独怜坏缆涧边躺,上有啄木深树降。春潮带风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航______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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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书生二章》

苍天在上,书生在下


南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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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本文为《温州师范学院报》关于“大学生读书”的约稿)

  去年底,为一叫花倦的花姑娘开列必读书花名单,发现外国类“签到”的,好多是闲暇大学里消化的:塞林格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乔治·奥威尔《1984》阿瑟·库斯勒《中午的黑暗》约翰·韦恩《误投尘世》罗曼·罗兰《约翰·克里斯朵夫》埃梅《图发尔案件》索尔仁尼琴《古拉格群岛》比尔斯《魔鬼词典》加缪《西西弗神话》卢梭《社会契约论》《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》陀斯妥耶夫斯基《罪与罚》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,萨特戏剧集,杰克·伦敦小说集,欧·亨利短篇小说集,A·阿西莫夫科幻小说集……学子光阴书卷里,于是脸红,大学生涯竟是一个人跟阅读最卿卿我我的蜜月期。

  1989年,因那场学运,全国高校大减招,原想仿效本家(南郭先生)到现浙大滥竽充数,被刷进“温粥思饭学院”。在大一极失意的日子里,想不开的我一个猛子“扑通”扎进——书海,并很快“溺”爱上诗词,映雪、聚萤、凿壁、挂角、悬发、锥股,几看遍校图唐宋两代诗家词客的作品集。最记得很多书开馆以来,从没人翻过,处女般借阅卡上,屡屡第一个签下大名,颇觉划时代的纪念意义。怎么没谁按快门?

  毕了业,工了作,还被下了放,书呆依旧,便托留校当讲师的同学“活动”来借书证,山高水长,巴巴跑来。一日无银,打起还证退押金主意,办手续时,被管理女士微笑认出:“你就是南航啊,我以前在老师院,经常在借阅卡上见到你的名字”。

  如今每当书瘾发作,被书店吸进去,扫过各种版本开本译本的文学名著泛滥成灾,我不知道现在的天之骄子是否还有仰视文化的心?太多名著,文学史意义早超车过文学意义,岁月越爬满皱纹,越不堪卒读。但无论如何,大学,大学,大大地学,假若没邂逅一些毕生难忘的书籍,没从书本上学到一些大知识与大道理,懂得正义、公平、人权、真善美的神圣,文学艺术的高贵,大学生涯还不是“饱食终日,无所用心”,“群居终日,言不及义”,白花花的日子白白地花。

  巡逻在当年林立的书架间,我一直深信,千书万籍,依照文化价值、历史地位、趣味性、感人度的高低,是好书定然会发光(强弱不等的文明之光),只遗憾修为浅的我看不到,无法手提测光仪挑选。新书,热销书,炒作书,图文书,当书籍总量今天以滚雪球般、甚至雪崩般的速度增加,沦陷在头晕眼花的迷宫感中,我太希望侠义地告诉学弟学妹,还是尽量涉猎一些“大部头”与经典著作,构筑自身的人文素养、精神水准更星级,赢在内心起跑线上。毕竟失身社会后,被权钱名利吆来喝去,将再留白不出大块时间细啃了。

  前几年,几年前,母校从市中退隐到市郊,少了灯红酒绿,多了山青水绿,环保得越发哈代描写的“远离尘嚣”,虽然也远离市区书店。但对于还在为知识基础打夯的象牙塔人,I swear,书店不过是时令水果铺,只有图书馆,客满着古今中外好书的图书馆,才是灵魂的正餐厅。清晰回味毕业后,因为单个图书馆难充饥,我“募食”遍市区所有的图书馆:市图书馆、温师院图书馆、温大图书馆、瓯海图书馆、市少儿图书馆,乃至老家的乐清图书馆——按“图”索“书”。

  菁菁校园,莘莘学子,回望当年那端着一叠书,兴冲冲冲向寝室的男孩,我很想迎面拦住采访他,“嘿,不去泡妞,看什么呢?”。而翻过小半辈的今天,我能够OK的是,他终于把自己练成了一名真正的书生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4年6月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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