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怜坏缆涧边躺,上有啄木深树降。春潮带风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航_______

首页 >>> 正文

古典诗词 | 现代诗歌 | 各体小说 | 散文杂著论坛风云 | 网络日记 |

 

Are you going to hear 《Scarborough Fair》?

南航

《南航文学作品集》版权归属作者南航,转载引用摘录请注明作者与出处!

   这样的歌声,真是一种籁。我长长出了一口气,按下黑色的STOP,开始发呆。想当初《长恨歌》里,“七月七日长生殿”中,那一对情人夜半无人时的私语,也不过如此。

  “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?……”多么婉约的问候,经过中间的怀乡、反战、青梅竹马之爱的意识流联想,结束时居然再度斯斯文文唱起开头的“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?……”

  但这不是重复,而是循环、是轮回、是归去来兮。就好象南航先生那一篇好不古典的《夜夜夜雨》。更深似皮特·西格那一支异“曲”同工的《花儿们哪里去了?》:“花儿们哪里去了?都被女孩们采走了。女孩们哪里去了?都被丈夫们娶走了。丈夫们哪里去了?都当士兵去了。士兵们哪里去了?都进坟墓去了。坟墓们哪里去了?都被花儿长满了。花儿们哪里去了?”花儿们哪里去了?悲剧总是重演,将都被新一代女孩们采走了...

  缓慢悠闲的低八度旋律,只靠单吉它的细碎伴奏,早晨般清纯自然的声线,如一阕初秋的小令,精致、散逸。更如一声声轻柔、舒长、真切的叹息,沁透着淡淡的忧愁,浅浅的感伤。小小心心吐着词,抒着情,仿佛一不小心便会碰坏了什么。真轻啊,轻得没有重量,只有质量,轻得象是“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轻”。

        (本文作者南航,转载引用摘录请注明作者与出处!)

  在这个喧嚣、嘈杂、脏乱差的世界里,竟听得到这种似水年华的声音,我简直感动得眼泪都不敢往下掉,好怕“嘀嗒”一响会惊断歌手的低吟――

  你将去斯卡布罗集市吗?那儿有欧芹、鼠尾草、迷迭香和百里香。代我问候当地的一个人,她曾是我的真爱。

  我按下黑色的REW,开始倒带。好的快歌能激动你,好的慢歌能感动你。“作曲、填词、配器、演唱”这接近完美的四位一体中,唯一挑得出的缺憾是:太短。忽然想起温伯格的《最初三分钟》,三分钟后整个宇宙开始了;三分钟后整首歌结束了。这样的歌不一直唱到世界末日,未免太虐待我们。

  我按下黑色的PLAY。几年前某个百无聊赖的下午,独自打开尘封的电视,那部据说很风靡的连续剧《十六岁花季》播到结尾的演员表,一大串庸俗做作的名字前传出了这首歌。此起彼伏,一主一次的双重唱不慌不忙交响着,像幽谷的回声,一点点净化我的双耳。后来听张明敏用中文翻唱,滥套的歌词辜负了真挚的歌声;陈百强、陈慧娴用英文翻唱,虽然唯美,终无新意,“陈陈”相因。

  再后来在一女孩家,跟热衷经典片的朋友,特意看完使它著名的――《毕业生》电影,愕然只剩下叹息:“有没有搞错”?那叮叮咚咚,粒粒可数的晶莹guitar声中,怎么说光荣毕业的达斯汀·霍夫曼偷情、通奸、歌德式母女通吃。

  于是坚持想,它们都配不上它,还是关好我们的眼睛,让心情一层层沉淀,换种最惬意的坐姿,静静品尝Simon and Garfunkel一点也不愿惊动的歌声,静静隐居进那空灵、明净、遥远的境界深处。

    “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?......”
       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?
       Are you going to hear 《Scarborough Fair》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95年6月

《Scarborough Fair》中译名《斯卡布罗集市》《斯卡博罗集市》《斯卡博勒集市》《斯卡波罗集市》《斯卡博洛集市》《斯卡布洛集市》《斯卡柏罗集市》《斯卡伯罗集市》《斯卡布落集市》...就差个《斯卡菠萝集市》了。

  
《南航文学作品集》版权归属作者南航,转载引用摘录请注明作者与出处!

 
红尘小筑·南航文学作品集
http://nanhang.net